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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嗣通(精神病患者唐振華的父親)向衡陽市俊章中醫精神病院的陪住人員訴述唐振華的病史。筆者整理成文,其目的是為了加強宣傳精神衛生知識。患者唐振華,男,22歲,未婚,漢族,初中文化程度。家住衡陽市郊區茶山鎮農林村第七居民組。唐振華年後,不安心在家務農,和同鄉人到廣東省,在某工廠打工,
九八年春天,唐振華自覺身體多處不適,頭昏或疼痛,主動求醫。未見好轉,後又增添輕微失眠,發展到難從入睡和睡後易醒。繼而徹夜不眠,心神不定,每日總要上街漫遊一趟。在那段日子裏,患者尚能自動回廠工作,還是主動到處求醫,他去過廣州多家醫院門診。有的診斷為“感冒”或“重感”,有的診斷不詳,開藥,囑患者服用。患者隨著漫遊症狀加劇, 已影響到正常工作,同事通知其父親。患者在父親的陪同下,回到湖南老家。求助於多家內科醫生,繼續服藥,延續到九九年十一月上旬關於唐振華的上述病態.表現,俊章中醫精神病院的李俊章老醫師給大家解釋說:“該患者開始的表現,其實是精神病的軀體症狀。發展到後來,完全顯出精神病的精神症狀了”。
唐振華的病發展加劇了,不承認自己有病了。一九九九年十一月的一天,唐振華形顯緊張害怕,緊閉門戶。突然間,他跑出房門,手持菜刀,口裏不停地說;“二伯父害我。深夜沖出,叫開伯父家的門,唐父緊追在後,在多個親人的制止下,二伯父才免受害。
是夜,唐振華竄進了二伯父為兒子準備結婚而剛裝修佈置好的房子裏。他取衣脫褲,一骨碌地腹臥於新被新褥的新床上,長時間的激動情緒,當眾作出不知羞恥的性交動作。當時氾濫成災的不是“洪水”勝似洪水,卻污染了一對新婚夫婦即將洞房花燭之夜所用的新銷新床。
在封建意識還相當濃厚的農村,這是一件極不吉利的事。即將要做新郎的男子,是與患者一脈相承的堂兄弟可以讓家醜外揚?因此,唐家兄弟叔侄不會有意見,諒解作罷。至於未正式過門的新娘,沒有親眼目睹,一瞞了事,唐振華當晚住在伯父家。他在房子裏當眾拉屎一堆,在其一時“清醒”時,用一張廢報紙將大便掩蓋。這一夜,兩家人被折騰得精疲力倦自不用說。
唐振華不明顯危害他人的症狀(如漫遊、懶散、講話重複哆嗦等)並未引起家屬的認識.重視。可悲的是當病人出現諸如“持刀”、 “赤身裸體”、“借床性交”、“施暴母親”、 “雪塘游泳”等嚴重危害他人的症狀,全家人才勉強認識(後面所述住院半月就要求出院就是例證)到“唐振華是瘋了”,於是才將他送進專治精神病即衡陽市第二精神病院,關閉治療。住院半月餘,當毫無好轉,家屬卻心急如焚要求出院。加上唐振華(力氣特別大)關在病房,見到女醫生他就施虐,強行摟抱,迫不及待地親嘴,摸乳房脫下褲,動作十分敏捷快速,迫使值班醫師必須三五成群(防止受傷害),才能深入病室查房(醫務人員勞損性大)。就這樣,醫院也根據病人家屬心急的要求,絕不挽留,從速給他辦理了出院手續,帶藥回家服藥治療(回家治療好了沒有?)。
回家服藥不效,家屬愚昧,請動巫師施展騙術,作所謂巫藥“兩醫”的治療。病程往壞的方向發展,父親將患者捆綁臥床,並陪宿在旁。連續幾個月,家無寧日。有一夜,父親疲倦過甚,一覺熟睡,怎知振華自去繩索,赤身裸體地串入母親睡房,對母親進行強暴,母親哀求痛斥,一再叫嚷“我是你媽,不要這樣!怎能這樣!”我們在這裏不必濃墨用筆去探討強姦已遂與否,但她母親日後的戒備心理確實是防不勝防-可憐瘋兒的母親何處“逃生”,只能死守家裏協助丈夫一起處理家中的災難。幾天後的一天,振華乘母親上樓取物之際尾隨其後,急速摟抱母親,當母親反抗時,競要把母親從樓上摔下,其父聽到急呼的喊救聲即時趕到,其母親倖免一死!,
我們這幾個執筆人,相聚縈思,無不感到唐家大禍臨頭!精神病患者家屬所受痛苦罄竹難書,我們只能如此一比;患精神病的人,比日本鬼子還勝過萬分。因為東洋鬼子施奸時,只是選擇“花姑娘”,不要‘‘老婦女”!願將血淚當作墨水,強烈發出呼聲,望社會各界關注我們:我們不願衰嗚遠道,只有嗚呼痛哉!值得安慰的是:我們手持一本《中華人民共和國殘疾人保障法》,祈盼這一法律,深人民心,大官小官,都能執行這個“保障法”落到實處,那就是真正同情我們這一群人的痛苦。
去年臘冬,衡陽城鄉大雪紛紛落地,唐振華卻不畏嚴寒赤身裸體,從樓上跳入屋邊的水塘中。他自動上岸,也知羞恥。他打鬧不休,晝權不寧。
2000年2月11日,唐振華被其親屬(三人)送入俊章醫院。這個追逐異性的患者剛步入醫院,馬上故歧重演。一位元妙齡少女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,被其上前摟抱,攬得醫院大有“行者大鬧天宮''之勢,光天化日之下,患者病態的性行為,使不少陪住人感到驚愕。醫務人員立即上前處置,患者力氣很大,五位醫務人員即時制止,把他住進,“危險病房”,對其作全面心身檢查。立即向其親屬採訪病史,處方用藥。本文順便提及。
不少陪住人,明察細觀,議論紛紛,有的說,那樣東西格外結實粗大,高高舉起;有的說,唐振華的性功能特別亢進;已病多年(已經在他院多次住院者)的陪住人則說:“精神病患者,就是古怪人,不足為奇!”
唐振華住俊章醫院至今, 已經有50多天,疾病雖然大有好轉,但仍在積極治療之中。筆者們,都是忙中抽出時間在俊章醫院為親人治病在此擔任病人的陪住人員。我們應該管管這種既屬於自己又屬於別人的事!為什麼?因為別人的血就是我們的淚,別人的淚就是我們的教訓。我們清醒地看到:,不管家中有無精神病患者,若細閱本文,都能給人啟迪。因為,本病是個高發病,危害人類,害人匪淺!
特此銘記,喚醒來者!
本文執筆者(俊章醫院陪住人):
①朱德初(廣東省某單位辦公室主
②王素蘭(河南洛陽某大學副教授
③張邵華(湖南邵陽市某中學副校長
④黃自英(江西省某學校教師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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