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读李白《将进酒》——兼谈酒文化与精神卫生
李俊章
唐代著名诗人李白36岁时写下了一篇颇有名气的大作----《将进酒》,将者,请也;将进酒,请饮酒也。也可把“将”译作“劝”也,因《将进酒》原是汉乐府短箫铙歌的曲调,题目意 即“劝酒歌”,故古词有“将进酒,乘大白”云。李白此首《将进酒》,填之以申已意,(见箫士赟《分类补注李太白》,其实也就是一首名符其实的“劝酒歌”。笔者认为该诗是为诗人滥饮无度,在急性酒精中毒精神状态下的病中之言。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”这是好酒贪杯的“诗仙”受到酒精中毒后出现语言增多与情绪欣快的症状表现。
有作者对“夸张”下了一个这样的定义:“夸张就是依客观事实,对事物进行夸大或缩小,使文辞生动,富有感染力,” 依此定义,诗人可以出“精品”(好诗),精神失常者可以出“废品”。作为一个多年从事中医精神病治疗的医师,笔者在临床上见到不少病人说了“夸张”的话,例如,某中秋之夜,有一位精神病人神采奕 奕地对我说:“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,今夜一轮明月上高空,皆言四海同,我们与全国人民共赏皎洁的月色,让我们共同走在改革的康庄大道上,带动大家富裕起来,真是其乐无穷!我在深圳,投资 千亿美元,开了一家大公司,赚了七八亿人民币,如果你需要钱办医院,我可以赠你5000万元,这是‘小菜一碟'的事。”这位患者确实是深圳人,其家属为他治病,曾在多家精神病医院住院,(每次都被强迫入院,不承认自己罹患精神病),家中已债台高筑了。你看这位病人说话带诗意,多生动、多夸张、多感染,但没有为社会赢过效益,只能说是“废品”。鄙人期望文学界特别是研究我国医古文的专家,很有必要修订这个“夸张”定义,应该把不同个体具有不同的内容加入其中。千万要区别、或者不要将精神患者的夸张语言当作事实以讹传讹。基与李白受酒精所害(详后),所以笔者将《将进酒》中的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”的诗句,视为是李白酒后所出的“酒话”。甚至是酒精中毒后,在病中所发出的“乱语”。前者是一种渺茫的“政治抱负妄想”,后者是一种虚无的“财富渴求妄想”症状。
李白24岁出蜀,漫游金陵、杨州之际,带了父亲的赠款,“不逾一年,散金三 十余万。”真是挥金如土(酒精中毒后“自控” 能力失控之表现症状)!后来(天宝元年,公元742年,白42岁)到了唐玄宗身边,不是“尝醉于殿上”、“醉曾吐御床”、“龙巾拭吐”、“嗜酒沉醉。常 召撰述,以水沃面而醒”,“玄令撰乐词,醉不可待”;便是”长安市上酒家眠,天子呼来不上船,自称臣是酒中仙”,“落落不羁束,喜与酒徒纵饮。”李白初入翰林院出现这种“乱”的症状。唐玄宗视为“偶然”,不加介意。唐玄宗即是一个封建君王,也是一个文人(但缺乏精神卫生常识),他以文会友,因而对有“诗仙”之称的李白能“优记礼有加”。但是,李白因嗜酒沉醉而随地呕吐,与之同席共餐者杯盘而散,弄得紫禁宫一片增长点狼藉(可能还有随地而卧),怎怪“群小”(如附马张垍、高力士等人)“馋谮!由于所有酒徒都“缺乏自知力”,所以李白认为“君王虽爱蛾眉好,无奈宫中妒杀人”(《玉壶吟》)。须知:分不清是非,亦是精神病病人常见的病态表现。
笔者认为:若精看《将进者》诗中上述脱口而出的“诗句”。大有慷慨激昂所的豪迈气派,细观李白无酒地不得日子的“心态”:脱口而出的言语增多,情绪欣快,实则是酒精中毒的症状反应。
李白写此诗,诗风特别恶劣,他对自己的心灵没有负到一点责任。时至今日,仍有许许多多的人认为:李白《将进酒》中的文学或诗学艺术(避而不谈精神现象,或勉强比附,或故弄玄虚,以正玄理),值得继承。主张继承人数之多,原因何在?答曰:精神卫生知识没有普及。
笔者读《将进酒》时,好像见到李白应朋友之约请他作诗,当他大口牛饮----“纵酒无休歇”时,他似喜不喜,似乐不乐,似哀不哀,似悲不悲,似愁不愁(须知:情绪不稳,是急、慢性酒精中毒性精神病的特性征状之一),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,与元岑对话,被其朋友记录下来,并命题为《将进酒》,传世至今。
一千多年来,崇尚李白的人,众矣。研究李白的人,多矣:单说对他的称呼,就有很多,诸如“诗仙”、“西蜀才子”、“巴山剑客”、“益州公子”、“青莲居士”、“峨眉义子”、“富贵闲人”(父亲李客经商)、“酒仙”等等。真是众说纷纭,褒贬不一。还有人说他自称“陇西王孙”是吹牛,我说该是名门妄想“症状”。又还有人说:“李白虽然未成为伟大的政治家,却成为伟大的诗人。”笔者通读李白的诗文后,发现他言行不一,做起事来反复无常,从未善始善终。是一个情绪极不稳定的人(请参见李俊章《为诗仙诊病》,该文已在多家报刊连载发表),若由一个这样的人主政,很可能会把大唐江山搞得像一团乱麻,搞乱了国家,害了平民。
笔者儿时读李诗,听启蒙老师说李白是一个伟大的诗人,后来当了五十多年的中医精神科医师,再读李白的诗文及其相关史籍,发现他有不少诗文“在心为志”是酒欲,“发言为诗”多是酒糟之作,贻害 了不少后人。于是,笔者借此,宣讲点精神卫生知识。因嗜酒而导致成精神病患者,目前已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重视,酒依赖已成为全球精神卫生问题,不可不引起我们的注意,在日常生活中,饮酒适可而止,切不可贪杯好胜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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